白染墨

失又何愁 · 得之何喜 · 闷也何为

啧,艺术源于生活


        早晨记了个“手玩年”,是因为要从被窝里爬起来上第一节课,大家都冻得不行,我们寝室又是阴面……

        冬天的七点半光线不好,蓝帘子拉着愈发显得白,捏捏自己的指尖好像能捏碎冰碴子。

        现在晚上要喝药,校医院煎好的那么一袋,没微波炉就拿开水温,毫无违和代入现代校园AU,但最好在琰琰认出苏兄之前。比如急着去试的时候差点烫着,比如捞出袋子来琰琰手指还滴答着热水隐隐发红,比如苏兄一饮而尽又酸又苦(中药从来不只是苦啊)脸都皱起来了却说余味其实是甜的(有引申义,不过想甜也不是没办法。请加甘草10g,甘草真顶用!我爹云现在通用方子都太轻,伤寒论的汉代剂量和现代标准完全不是一码事,3g增到10g没问题……扯远了),两个人聊起压味儿的点心聊到榛子酥,苏兄努力转移话题希望景琰宝宝不要一时兴起回头买榛子酥逼他尝……

        我受寒的咳嗽是来青岛念书落的。这儿守着崂山黄海,风大潮冷,时好时坏也三年了,我的药没准儿苏兄真能吃(。
     
    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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